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周庭安看出来她脸色不对,便没再多说,安抚似的拍了拍头,“染染,没事了。不会再有这种事了。”
银河看着七鸽疑惑地盯着自己,委屈地说:“我让银灵号挡了,可它强行进来了,银灵号挡不住。”
故事的尾声,如同海边的脚印,虽然会被浪花抹去,但那份记忆永远深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