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“没事,感情的事,我们可以慢慢来。我有的是时间。”周庭安手贴着她的后勃颈,接着往前,指腹擦在她脸颊上。“只是,我想做什么,不要拒绝我,你刚答应过的,付出一点代价,比如接吻,亲密——”
“我希望我是你的朋友。但我不知道,你看到了我这个样子,还能不能把我当成朋友。”
在这漫长的旅途中,每一个结尾都是对过去的致敬,对未来的期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