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观讲过这样一句话,两情若是久长时,又岂在朝朝暮暮。
  但下一秒周庭安就重新从后把她拖带了回来,掰过她半边脸,把人重新带回了怀里。
她面无表情地又走回了帐篷里,放下帐篷的时候,从里面传来了她毫无温度的声音: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