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霍决问:“东崇岛的冷山,是夫人故人。你去一趟,想办法跟冷山搭上话。”
整座海盗全部由黝黑的碎石构成,遍布着模样扭曲的枯树,这些枯树的枝条上,零星地挂着一些残破的肢体。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