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昔日在家里的校场上,她与番子们切磋,都是用棍。棍头沾着白灰,戳过去就是一个白点。每每此时,温蕙就会笑一句:“你死了。”
和那些脑子里随时都会冒出奇怪想法的玩家斗智斗勇,难度怎么都会比打Npc高一些。
在这漫长的旅途中,每一个结尾都是对过去的致敬,对未来的期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