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陈染抬手将跑到额前的几缕刘海整理挂在了耳后,原本要往远处看,找人的视线随即被左手边一茶几上放着的一枚打火机给吸引了去。
他本想就这么悄无声息地离开,可是运送他过河的蜥蜴人船夫却在人群中发现了他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