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  “她以为……谁都似她。”她慈祥的面庞鲜少出现这样的神情,“她可能不懂,一个人成为什么样的人,都是自己选的。”
虽然我在我感觉它还未能完全恢复到上古水晶龙的全盛状态,但一般的神话兵种,它都可以轻易击杀。”
这就是我的故事,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