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观讲过这样一句话,两情若是久长时,又岂在朝朝暮暮。
  安静了会儿,不远处窗台边便“啪嗒啪嗒”响起来,雨水敲在木质台面,隐隐能听到外边院子里正做事的人,走动说着“下雨了”“要下大”“备一些伞”之类的话。
等到所有准备工作完成,妖精和洞穴人们就可以撤了,只留下负责收割和播种的骷髅兵就好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