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“是啊,怎么办呢?”温蕙怅然,却又微笑,“到底,还是这样的俗人。”
就好像与恐龙一起生活在中生代的蚊子,到了现在恐龙坟头树千丈,蚊子依然到处飞。
那一幕,如诗如画,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,成为永恒的风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