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“是吧,我就说。”何邺接着摇了摇头,想着难不成这次Wisting老师破例改了习惯了?转头再隔窗往下看,陈染人已经出了办事处的大门。没了影。
破烂的帐篷之中,一位名叫科尔格的部落之主拍案而起,对着面前穿着华丽的野蛮人破口大骂:
前路虽远,行则将至;心之所向,无所不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