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你的手放在滚热的炉子上一分钟,感觉起来像一小时。坐在一个漂亮姑娘身边整整一小时,感觉起来像一分钟。这就是相对论。
  周庭安叹口气起身,拨开她扯在衣袖上的手,冷声淡淡:“行,我在外边等你。”
极光的颜色从浅到深,从绿到红,应有尽有,它们有的像彩色纸带。有的像烟花,有的像弓,有的像窗帘,有的像炮弹。
那一声轻轻的叹息,如同风中的落叶,带走了所有的忧愁与悲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