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本来给海商们做个中转、补给之地,按照海上的规矩,在海商、海盗们的默许之下也可以安稳生存。谁知来了红毛人,什么规矩也不守,抢到哪杀到哪。
他右眼带着单边金丝眼镜,眼神温柔而慈祥,左侧有一小撮黑发整齐地垂落在肩膀上,每一缕长发都在魔法的力量微微漂浮,互相分开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