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  可他笑不出来,非但笑不出来,看着面前青涩的少女紧抿着嘴唇,黑亮的眼睛傻傻地、倔强地看着他,仿佛不等到一个肯定的答复不退缩似的样子,一股子酸涩之气莫名便冲上眼眶和鼻腔。
就好像我用万人坑的骨头尸体制造游乐场可以骗过迷藏一样,我当然也可以骗过血魅。
故事的结尾,并不总是完美的句号,而是未完待续的省略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