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自己当初怎么追她到手的很清楚,沈承言自知陈染肯定不会那么轻易就接受另外一个人的。
你看看,埃拉西亚和阿维利都说我们是他们那边的,可他们又都不给我们什么支援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