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如果不是周庭安的家庭背景,就她刚刚看见人下车的那一眼,就很相中了,万里挑一都挑不出来的好人选。
可是那只喵鲨开了个坏头,越来越多的喵鲨拙劣地伪装自己,朝着龙牙泉匍匐前进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