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温蕙茫然了许久才明白过来,发出长长的喟叹,“这就是‘来了’啊……”
“放心啦,我不是那种人。说出来你可能不信,其实每次你死了,我都心疼的不行,我甚至巴不得死的是自己。”
再次回到那个开头提到的场景,我才惊觉,最好的答案其实一直就在最初的起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