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“来过了。”陆正道,“他们那边耽搁了,来得迟。你才与温二郎错过,他对过嫁妆,已经回去了。”
“格老子的大耳怪,总算来了。”塔南一拍大腿,说道:“我准备一下,出去接应。”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