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小儿子刘麦现在尤其出息了,识了许多字,都能独立地看懂话本子了,是全家识字最多的人。另一个识字的便是他哥哥刘稻,刘稻年纪大,识字晚,不如弟弟学得快,现在还在挠头学习的阶段。但日常认字,帮陆睿找个书册之类的事倒也能做。
您忠实的信徒七鸽再此发誓,只要您赐下命运教堂之类的建筑,我就马上建起来。”
这就是我的故事,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