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回到汇西城, 刚落地机场,周琳就给陈染打来了电话,问她:“到没有?演讲会这边在大礼堂已经又开始了。场面挺大的,媒体昨天就来了不少, 曹济一直催着要采访, 问你电话不接,人去哪儿了。我跟他说了说, 他骂我们本职工作都还没做好, 多管闲事。”
那绝对是一段刻骨铭心,但绝对算不上美好,更谈不上香艳的记忆,甚至让七鸽一回忆起来就背后发寒。
综上所述,无论前路如何,只要心中有光,脚下便有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