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自打被祖母训斥了之后,她不敢随便回娘家了,回娘家勤了也的确不是好事,娘家要被人指摘的,家里未嫁的女儿都要名声受损。这两个月京城大拨人都跟着去了西郊了,宁菲菲的祖母和娘都跟着去了。
可到今天,可若可进去都已经三天了,他却从来都没有出来过,草屋子里也没听到任何响动。
在岁月的长河里,这段旅程缓缓落幕,但心中的波澜,却永远不会平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