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,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。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。可惜我无能,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。
衙役大怒,吐了啃了一半的鸡爪,回去抄起扫帚,挥舞着往牢房栅栏上拍:“干你娘!干你娘!都当老子好欺负是不是!”
一道闪电的标志突然出现在七鸽眉心,紧接着,七鸽身上流窜的闪电都顺着标志涌了进去。
当帷幕缓缓落下,不是告别,而是另一种形式的陪伴,永不缺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