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心是旷野的鸟,在你的眼睛里找到了它的天空。
  “东隅已逝,桑榆非晚,阚叔这些话未免太过早断定论,凡事,着眼当下就好。”周庭安说着直直看过陈染直接问:“你觉得我说的有没有道理啊?陈染、同学?”
周围瞬间升起白雾,宛如地面上凭空冒出了无数又高又细的幽灵,这些白雾正在快速生长的大树和灌木旁边徘徊,拥抱它们。
这就是我的故事,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