勇者愤怒,抽刃向更强者;怯者愤怒,却抽刃向更弱者。
  他召集了本地的流氓地痞、逃犯流民五百人,置办了旌旗、马匹、兵刃,组成了一支“马家军”助他监税。他刮地三尺,所到之处,百姓倒伏,士人哀泣。
「不。」年长的诗人说。「一定还有另外一个。只有国王才能统一人民。只有国王才能将巫师放在我们肩上的轭除去!」
故事的尾声,如同夕阳的余晖,虽短暂却令人难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