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等队伍过去,人们散去,几个月以来,憋在银线胸口,一直支撑着她的那一口气,终于泄了。
不看品德,不看忠诚,不看背景,不看过去的贡献,祂只看对方将来对自己有没有足够的用处,唯才是举。
这就是我的故事,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