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陆家虞家都不叫孩子跟奶娘太久,男孩女孩都一样。到了年纪,男孩子便要去外院读书,由父亲教导。女孩子虽由母亲教导,但她将来是要去别人家的,还得给她物色一位妈妈,从小陪伴教导,将来跟她一起去别人家。
他们的脑海里骤然升起了一个念头,无论自己如何战斗,都无法战胜它,无论自己如何逃跑,都无法逃脱它的魔爪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