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个不爱惜东西的人。这不,她一边递给我皮带,一边嘴里像机关枪一样向我开火。
  自己喝了一杯,端了一杯回来放到周庭安旁边她的那个书桌兼化妆台那说:“我们这里没茶叶,这是白水,委屈您一下。”
他讪笑着说:“那啥,我就看看!就看看!我保证!看到最后的混沌集合体,我们就出来。”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