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,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。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。可惜我无能,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。
但他的恨并没有落到某个特定的人身上去。在他净完身,躺在大牢里等着伤口愈合的那些日子里,就已经想明白了。
之所以说是最弱,是因为中立势力没有自己的建筑树。连最基础的经济建筑议事堂都造不出来,更何况各种兵种建筑。
落笔成文,纸上生花;愿文字的力量,照亮每一个读到此处的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