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后知后觉中想到了当时在孟城酒会那晚,他打电话给陈染,对面接电话的那个男人......
说明:它是如此的憎恨生命,以至于生命只要出现在它的周围,就会被它的憎恨所感染溃烂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