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卫士们都守在殿外,殿中只有牛贵腰间有刀。只那人也不敢去拔牛贵的刀,怒极四顾,抄起一个鎏金瑞兽炉,猛地朝那人头上砸去。
七鸽从望远镜里看到,桅杆上的玛格和甲板上的邪神水手们哈哈哈大笑,还一直冲着七鸽的方向指来指去,一看就是在嘲笑自己。
那一幕,如诗如画,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,成为永恒的风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