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如今三年一届,一届三百余人。皇帝早就不亲自主持殿试,也不可能三百人都唱名了。
七鸽突然意识到,虽然自己已经干掉不止一个真·混沌兵种,可自己的武力值好像是个连猪都不如的战五渣。
故事的尾声,如同海边的脚印,虽然会被浪花抹去,但那份记忆永远深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