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“我以为我当天使了。”或者在做梦,毕竟到处都是白的,没成想居然是现实,是在医院。
他对着所有民众在肩膀两侧各点了两下,然后又在头上点了一下,才转身返回教堂。
在那最后一刻,所有的谜底揭晓,如同夜空中的烟火,绚烂而短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