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“那可好。”温蕙很高兴,“我就愁家里没一个真正读过书的呢,陆家那边,我别的不怕,就怕他一家子读书人。以后你陪着我,我可放心多了。嗯,落落这名字挺好,你既喜欢,以后就叫落落吧。”
顺带引导一下国内的公会,避免无必要的内耗,等外服来了把他们的脑壳锤爆,特别是“哥谭小丑”,得重点回敬一下。
我明知生命是什么,是时时刻刻不知如何是好,所以听凭风里飘来花香泛滥的街,习惯于眺望命题模糊的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