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  “哎呀名姝,他喝多了,说胡话呢,你别搭理他。”有人打圆场。
唯一的活路,就是往北走,利用单向传送门和地下通道,直接前往维宁城的南部,然后再往北,直接进入维宁城中。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