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温蕙坚持。她道:“我昨天只是赶路太急了,才没撑住。咱们军户人家,哪有不面对生死的。”
恍惚中,他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:“如果是真的,那该有多好。若姆、拉尔姆哒、诺切喀撒。我还有机会再见到你们吗?”
再次回到那个开头提到的场景,我才惊觉,最好的答案其实一直就在最初的起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