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便是襄王,也只才带了四万人上京而已。毕竟他离得远,交通、粮草都不如代王便利。
很抱歉,我无法想象,一向刚正不阿的姆拉克,会为了保全生命临时反叛埃拉西亚。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