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却是依旧被压在那,挪不开,她被强迫控着一团火似的,刺激着感官,从掌心到几乎整个胳膊都开始麻掉了,耳边是他的轻哄:“没人会过来,这本来就是我的房间。”
此时的她正宛如失去灵魂一样躺在粗糙的荆棘地板上,身上到处都是鞭痕和血痕,双目无光,面如枯槁,尾巴上的毛发被血迹粘连在一起,乱糟糟的,说不出的落魄。
故事结束,但生活继续,愿这结尾的启示,成为你人生新篇章的序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