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,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。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。可惜我无能,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。
  “没事的Sinty姐,还会有人过来的,到时候别把我忘了就行。”陈染收拾着办公室内的一些遗留东西。
我仔细研读过报告,瓦西的壮年劳动力很少,那些男性大部分都去了其它发达的主城工作。
故事的尾声,如同老树的年轮,记录着时间的流转与生命的坚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