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只是等上了马,大家都戴上了面衣,温蕙看看自己的,再看看大家的:“怎地我的是这样的,你们是那样的?”
所有的圣龙都是监牢的狱卒,我们共同看守着同一个囚犯,并始终与那个囚犯上演着不断同归于尽,再重新开始的戏码。
故事的尾声,如同海边的脚印,虽然会被浪花抹去,但那份记忆永远深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