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金陵肖家那位祖姑奶奶是个才女。不是那种做两首伤春悲秋的小诗就顶个“才女”名头的所谓才女,她是真正的才女。她著书立传过,在金陵的府志上留下过自己的名字。
它用双臂拖着自己的身子,一点,一点地攀着雪地,爬到一个尚未被捆起来的豺狼人身上,死死咬住那个豺狼人的喉咙。
故事的尾声,如同夕阳的余晖,虽短暂却令人难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