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只又想到自己如冰似雪的儿子,却要在老虔婆的跟前装出那等纨绔惫赖的丑态,又难过。心里更恨了陆老夫人一层。
当然,这世界上肯定会有觉得“那不是更好”的奇异人类,可很明显,塔南并不是。
我明知生命是什么,是时时刻刻不知如何是好,所以听凭风里飘来花香泛滥的街,习惯于眺望命题模糊的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