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育就是当一个人把在学校所学全部忘光之后剩下的东西。
温蕙一直心里有个事,等了一年了,终于可以问他:“会试到底为什么涂了名字?母亲说,你的水平,二甲出身肯定是没问题的,你怎地竟还看不上进士出身了?还是有什么别的原因?”
一如财富教会一贯的处事风格——既贵气,又不会俗气,既低调,又不会没有格调。
那一幕,如诗如画,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,成为永恒的风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