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远要像你不需要金钱那样地工作,永远要像你不曾被伤害过那样地爱,永远要像没有人在注视你那样地跳舞,永远要像在天堂那样地生活。
  接着里边安静了两秒,便听那混沌又熟悉的声又起:“就这么干脆的走了,你可真够狠心的!我们的两年,点点滴滴,在你眼里居然真的什么都不算,什么都不算。”
七鸽兴奋地笑了,果然,被可若可帮助过的妖精遍布塔楼,在可若可有需要的时候,它们都站了出来。
如同夕阳下的最后一抹残红,美丽而短暂,却足以让人铭记一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