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陆睿沉默许久,道:“从来闭门读书,以为已经自知天灾、人祸之可惧,哪知……”
而且,就算当初的阿诺撒奇值得信任,现在克雷德尔不在了,情况未必会和当初相同。
我明知生命是什么,是时时刻刻不知如何是好,所以听凭风里飘来花香泛滥的街,习惯于眺望命题模糊的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