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勃有云,海内存知己,天涯若比邻。
温蕙心头的又一柄刀晃动,道:“我不知道他知不知道。但他,往开封奔过妻丧,他该是……以为我死了。”
破坏、毁灭、守护、复活、无敌、削弱、等等等等,我们能想象到的一切的一切,都被亚沙母亲祝福过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