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“下个月的婚礼,我这两毛工资,整天的都给人封成了礼金了。不是结婚,就是生孩子满月酒,要么有的现在还多个订婚礼。你啥时候带承言回来家里——”
“嗨呀,大哥,你看看对面的糟老头子教皇,再看看我们这个娇滴滴的教皇,可爱爱的教宗,白花花的圣女。”
在那最后一刻,所有的谜底揭晓,如同夜空中的烟火,绚烂而短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