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刘富家的劝她:“你不一样。咱们军堡里的女人挺着八九个月的肚子还得洗衣挑水,你不一样。你好好的,生孩子比什么都重要。”
阿德拉不知道什么时候贴到了七鸽的身边,她温柔地点点头,心念一动,水镜术上的画面变到了地狱战舰的甲板。
在这漫长的旅途中,每一个结尾都是对过去的致敬,对未来的期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