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只时不时地偷瞟陆睿,那灵动眼睛里哪藏得住什么心思。陆睿肚里笑得不行,面上只不动声色,与她闲扯,讲讲余杭陆家,又讲讲余杭虞家,道是虞家的千亩荷花池,在整个余杭是多么的知名云云。
她们不认为出卖身体赚钱是可耻的,反倒觉得这是自己“命好”,是丑种族享受不到的特权。
在这漫长的旅途中,每一个结尾都是对过去的致敬,对未来的期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