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地上本没有路,走的人多了,也便成了路。
原是每个月底,陆家那妇人往司事处送一回信。第二个月月初,京城这边就能收到消息。
我看上什么生物,就开着银灵号过去,把他们逼到漩涡附近,暴打他们,让他们“遇难”。
故事的尾声,如同老树的年轮,记录着时间的流转与生命的坚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