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“咳。”陆正打断了她,手轻叩膝头,缓缓道,“其实吧,咳,你不要太放在心上,你母亲看到你,总是会想起温氏。”
七鸽已经能清楚地看见,它浑身诡异舞动的黄金触手,还有它扭曲的,宛如黑洞一般的巨大嘴巴。
再次回到那个开头提到的场景,我才惊觉,最好的答案其实一直就在最初的起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