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远要像你不需要金钱那样地工作,永远要像你不曾被伤害过那样地爱,永远要像没有人在注视你那样地跳舞,永远要像在天堂那样地生活。
  而此刻的陈染依旧维持着场面客套,嘴角挂起了工作时候才会惯有的微笑,一直没落。
而现在,它们不光变得很弱小,身上还有一整块鳞片被翻了起来,卷进肉里,和它的血肉纠缠在一起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